[遲刻]靜留生日快樂

嗚呼,終於到了心目中最萌角色-藤乃靜留的生日了!
本來要做的東西終究是沒辦法做完。(意料內調<-自重點)
但是不代表不會做......只是要花多久時間才能完成...無法保證Orz"

總之就先產出應景物,還請各位看官多包涵。m(_ _)m

圖其實還有未完成的,還有文的細節微調......
總之到時若有任何更新或修正都會公佈在blog。(死)

至於文的性質......
這次是靜留x夏樹微H
不好意思...我真的不會寫H的東西(死)

先貼上背景花的時間比人物還多的圖......|||
樹葉很折磨人啊Orz

shizurubirth.jpg


廢話至此,最後...附上賀文獻醜了...=3=/



[ 靜留生日快樂 ]


「什麼?!這生日願望也未免……」雖不至不可置信,但夏樹仍訝異的看向靜留,連正在玩遊戲機的動作也一併停了下來。

「啊啦…不喜歡?人家倒也不想因此為難夏樹吶……」靜留托著一邊的臉,幽幽地帶著失望的表情說著。

儘管心中知道靜留刻意口是心非,夏樹還是在發了個苦悶聲後,點頭答應靜留的生日願望。

「…沒有為難,我答應就是……」




靜留穿著紫籐色浴衣,側坐在充滿日風的長廊走道上。盤著亞麻色長髮、面如皎月的她與朦朧的月光互相照應,成為一副令人讚嘆的美景。

她舉起手中的小酒杯,慢杯淺酌。倏地嫣然一笑,問道:「在看什麼吶……」

「夏樹。」靜留轉頭,望向身後婷婷玉立的湛藍長髮美人。

身穿淡藍色浴衣的夏樹,擦著因入浴而溼潤的長髮;身上散發著餘熱的蒸氣以及淡淡的自然香味。

聽聞靜留的問題,眨了眨青翠的眼眸,簡短的回答:「難得看妳喝酒。」

其實靜留偶時也會獨自小酌,只是夏樹不知。她時而想藉酒沈澱自己,時而想與明月分享自己的喜悅……而今天,自然是屬於後者。

「啊啦……夏樹也來一杯如何?住伏見的叔父自家釀造,味道連母親都喜歡呢。」不等夏樹回應,靜留已在另一個空著的小酒杯斟入清澈足以映月的清酒。

夏樹倒也無拒絕之意,默許邀杯的走到靜留身邊盤腿坐下。她拿起仍溫熱的小酒杯,一個仰頭,便將清酒一舉喝下。

「回甘不膩,好酒。」夏樹立即讚嘆道。

「呵呵…這讚美我會替妳轉告叔父的。」語畢,靜留站了起來,示意欲替夏樹多熱盅酒。

夏樹卻拉住靜留的衣袖,並微微地搖了下頭後道:「下次罷,時間也差不多了……」

「那…待我把杯子洗好,順便檢查門窗。不如夏樹先回房鋪床?」靜留低身收拾杯具時,順勢落了個吻在夏樹溼潤的唇上。

「嗯。」如同回應般,夏樹向靜留的肩頭蹭了下才起身回房。

夏樹打開房門時,回頭以眼角餘光一撇,看到靜留不捨的望向今夜的滿月。夏樹只是微嘆了口氣,若有似無的說了句:「不要讓我等太久。」而後便輕輕地拉上紙門,深怕打擾到沐浴在謐謐月色之下的麗人。




靜留緩緩的拉開了紙門,進入兩人共室的臥房。跟隨著靜留一起進入房內的月光,直接照在等待著靜留的夏樹身上。

夏樹那淡定優雅的美,使得靜留看傻了眼;比起一般柔弱的女性,夏樹有著因運動及騎車而練出豐滿適中的健康身材,披著已卸下伊達襟的寬鬆浴衣,頸邊及肩頭露出了白皙無暇的肌膚。

靜留那總是平穩的內心起了浮動,為什麼呢?

對了……是感動。

是她一見鍾情的夏樹。
是她一生想守護的夏樹。
是與她同跨越了近似不可能的障礙的夏樹。

同時…也是為了她而綻放自己的夏樹。

“不行……”靜留低下了頭告訴自己。”不行吶……”

再這麼下去,她會哭出來的。
她一哭,肯定會驚到夏樹…...

「靜留……?」

察覺到靜留的異狀,夏樹想站起身看清楚,但是卻被靜留從肩頭輕輕的壓了下去,夏樹只得再度坐回才鋪好的被褥上。

「夏樹……我沒事的。」靜留溫柔的擁抱,只為感受從夏樹那傳來的溫存。細細呵護著,深怕自己將壓抑不住的情感會在不經意之時傷到她。

「騙人。」夏樹則是緊緊摟住靜留的腰,盤算著在她說實話之前都不放開她。

「啊啦…人家只是感嘆,前人說過句有意思的話……」雙手環住夏樹的頸,垂下頭在耳邊細語輕咬著:「酒啊…能解憂消愁,還能增加情調……」

忍不住耳邊的熱氣與癢意,夏樹咕噥了聲,縮起身子,不料卻被靜留捉住了這短暫的空隙,順勢將夏樹推倒在床上。

「嘿…誰說的啊,我怎沒聽過……」不甘輕易屈服的夏樹付之一笑,在回應靜留之餘尋找著反擊的可能性。

「夏樹……不記得人家的生日願望了嗎?」不只無視夏樹期盼的機會,靜留欲更進一步追擊。

「哪有,我只是……唔…」夏樹反嘴,卻被靜留不安份的手中斷。她將手伸進了夏樹的衣襟,在雙胸與腹部之間恣意遊走,輕撫著,刺激著。

「那…說來聽聽?」靜留雖想繼續使壞,但是她決定要放慢腳步,細細品嚐夏樹這難得的一面。

“用那小惡魔般的笑容質問,到底誰才壞心眼?”夏樹在內心云云。

「今晚…隨妳處置……」夏樹忍住感官帶來的種種刺激,敷衍的回應。

「除此之外…今晚夏樹還要乖乖的”聽話”。」靜留將衣襟內的手伸到夏樹背後,絲毫不差的撫在敏感處上挑逗著。聽到期待的顫聲,滿意的笑了笑,並給予獎賞般的吻了身下的人。

「所以…反抗什麼的…忍耐也不行。」

夏樹沒有做出回應,只是抿著嘴默默的盯著她。

--瞧啊,那付倔強不服氣,又帶紅透的雙頰、不時喘息的樣子,如何讓人按耐?

一道聲音催促著。

靜留低下身子輕吻帶咬的品嚐夏樹獻給自己的身體,感受著夏樹的反應。她浮出一抹微笑,想著夏樹仍跟以前一樣不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緒:每吻一處,夏樹便添增點羞澀;每咬一下,夏樹便露出更多情感。

而她卻停了下來,思緒一片空白,內心夷猶下一步該怎麼做。

--為何躊躇?她正皺著眉等妳呢。

另一道聲音慫恿著。

她撐起手與身下的人對上眼,深紅如鬼魅與翠綠如水的兩雙瞳孔互相交織,越來越近、越來越近,直到沒了距離。藉由深吻,兩人混濁的意識已無法分辨彼此,直到腦部給予輕微的陣痛,抱怨著需要氧氣的時候才願意鬆開緊錮的擁抱。

--儘管去愛她就是了。

最後的聲音彷彿推了靜留一把,她拋下所有彷徨之意,低下身直接突破幽處的關卡;她溫柔緩慢的將指尖深入,一節、一節的慢步往深處探索,直到夏樹忍不住痛而發出的嗚咽聲,這才回神停了下來。

「夏樹…堪忍……」靜留不斷的自責,責怪自己心急而沒注意到夏樹因痛楚而皺緊的眉頭。她想退出仍在夏樹體內的手指,待適應後再說。但夏樹用那比平常還要低沉的聲音要靜留別離開,只是有些緊張、不習慣,給她些許時間就好。

不習慣……呵,自己也不習慣處於上方的位置吶。

除了同居後的第一次是由靜留帶領著夏樹踏出那一步,此後兩人若有交歡之時幾乎都是夏樹在掌握著主導權。而在今年生日的前幾天,靜留便提出想要夏樹的第二次的願望,因為她希望再看一次夏樹難有的被動表情。雖然當下被狠狠的瞟了一眼,但是只需露出一個失望的表情,夏樹便會馬上妥協。

--夏樹,溫柔的夏樹,我最愛的夏樹……妳的體貼,對我來說是種奢侈。

待夏樹適應之前,靜留只是靜靜的趴在她的胸口前面聽著她的心跳,感受她的起伏。為了讓夏樹安心,靜留輕吻著她;為了讓夏樹放鬆僵硬的身子,靜留以另一手輕揉著她的小腹。伴隨著上方傳來的一聲道謝,靜留才發現夏樹正輕撫著她的髮,一抬頭看,便見到露出淡淡笑容的夏樹。靜留對此報以另一抹微笑回應,而後再度將身子向前湊去又是另一波交纏。

隨後靜留不再顧忌太多,順著已被挑起許久的慾望將探入的手指動了起來。再度往下移動的口與本溫柔撫著夏樹小腹的手分別在一含、一揉之下分別佔領了胸前的兩座峰

夏樹難忍衝上心頭的欲求,別過因快感而發燙的臉,支手遮掩自己那止不住斷續呻吟的口。彷彿是在迎接著靜留的深訪,不自覺的弓起身,讓她能更順利的將那修長的手指進入更多。

身體的擺動,緊摟著自己的雙臂,不時傳到耳邊的喚名呢喃,意識模糊的碧綠眼眸;每多一個反應,靜留越是加快手指的速度,想要更多、更多、更多屬於自己的夏樹,想要她的一舉一動都是屬於她的。

她單手緊擁夏樹,不斷的輕喊著她的名,不停的來回動作。直至夏樹傳來緊縮、震顫的反應,靜留才願停下動作好讓雙方喘息。




「吶…夏樹,」靜留躺在發愣看著天花板的夏樹旁邊,咬耳道:「妳幸福嗎?」

一時沒能反應過來的夏樹,只是從喉間給予個咕噥聲回應。她閉上眼不知道思考著什麼,約莫幾秒後才轉頭望向靜留,僅僅凝視著她,什麼話都沒說。

靜留帶著些許懊惱的心情埋怨著自己,夏樹往往都能看出她是否在打壞主意,而她此時卻看不出夏樹到底在想些什麼。每當這種情況發生時都得讓自己主動問夏樹到底在想什麼,此刻也不例外。

夏樹聽了問題後,從本來淡然的表情中勾起了不懷好意的微笑,動作迅速的翻了個身,便把靜留壓在身下。

「夏樹…想做什麼吶……?」靜留訝然問道。

「我記得……願望只限今天兌換吧。」有意的頓了下語句,夏樹繼續道:「已經過了12點囉。」

「夏樹妳……」不讓她說完,夏樹為封住她的抵抗而垂首吻了她,就像早些靜留使壞不讓自己解釋一樣。

此時夏樹愉悅的想著,她要雙倍奉還這個”報答”。

「比起享受快感,我更享受只有妳才能帶給我的征服感。」

夏樹面不改色的說著,讓靜留不斷抱怨她過份、壞心眼;但很快的,這些抱怨不久後便被別的情感覆蓋過去,就連想說的字詞都無法完整說出。

過了十二點後的那個凌晨,靜留幾乎無法記得到底夏樹對自己做了哪些事,只知道她不斷的帶給自己一波又一波的衝擊,到底夏樹不時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,也沒能聽清楚。只記得最後終於罷手之時,夏樹將自己抱在懷裡,緩慢的、溫柔的說著:

「靜留……我很幸福,謝謝妳。還有…遲來的生日快樂。」









偷補一下隨筆練習物...(毆)
應該沒超過fc2的尺度吧...(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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